4月,俄罗斯安全理事会秘书尼古拉·帕特鲁舍夫接受俄媒采访时,直言美国长期把控海洋通道,但中国已经在经济领域领先,港口和渔业规模都超出预期。俄方高层内部开始热议,他们觉得中美拉锯能分散美国的注意力,俄罗斯可以借机在黑海和北极拓展空间。帕特鲁舍夫强调,俄罗斯海军会加强亚太存在感,与越南等国合作。10月,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公开批评美国对印度和中国施压,称这种贸易壁垒最终会伤及全球经济。俄方看到,中国转向内需和多元化出口,俄罗斯天然气对华供应量随之增加,这让莫斯科官员们觉得有利可图。他们不急于选边站队,而是观察中美在南海的海军动向,美国巡逻舰艇增多,中国则稳扎稳打建岛礁。

要是把时间拨回2016年,南海那场“惊涛骇浪”至今还让军迷记忆犹新。当时美国双航母编队摆开架势,几十艘舰艇围堵南沙,全世界都以为要擦枪走火,结果中国三大舰队齐集南海,火箭军的东风导弹竖起瞄准,硬生生把这场危机逼退。那时候俄罗斯还在叙利亚战场鏖战,只能隔着屏幕给中国“隔空点赞”;可如今再看南海,中国早就不是被动防御的模样,永暑礁、渚碧礁上的跑道能起降大型军机,雷达站24小时盯着海域动向,055万吨大驱带着编队常态化巡航,这气场让俄罗斯官员看了都忍不住拍桌子。
俄罗斯军事科学院的专家瓦西里·卡申,最近在节目里盯着中国实弹演习的视频反复回看,镜头里新型远程制导炮弹精准命中百公里外的靶船,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海面,他当场就追问:“这炮弹到底值多少钱?”这话戳中了俄罗斯的痛点——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,俄军的精确制导炮弹越打越少,芯片短缺、零部件断供让军工生产捉襟见肘,一枚同类炮弹的成本是中国的三倍还多。反观中国,从2020年美军机半年内2000多次抵近侦察,到2023年1000架次侦察机频繁骚扰,每一次挑衅都成了中国军工的“试金石”,新装备迭代速度快得让外界咋舌。

莫斯科的决策层里,早就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。2021年基辛格在麦凯恩论坛上预警,中美冲突要是升级,俄罗斯可能最先遭殃,这话当时在俄国内引发热议;可现在看,俄罗斯反而摸到了大国博弈的“脉搏”。中美在南海的拉锯,让美国把60%的海军力量锁死在印太,俄罗斯趁机在北极搞起了“破冰行动”——“北风之神”级核潜艇在冰层下发射“布拉瓦”导弹,战略威慑拉满;黑海舰队则和越南海军联合军演,把帕特鲁舍夫“加强亚太存在感”的承诺落到实处。对俄罗斯来说,中美博弈就像给它腾出了“战略窗口期”,不选边、只围观,还能赚实惠。
实惠最直接的就是能源贸易。中国转向内需和多元化出口后,对天然气的需求一路上涨,2024年前10个月俄罗斯对华天然气供应量突破150亿立方米,同比增长22%,中俄东线管道里的天然气,变成了俄罗斯急需的外汇。这些钱一部分补了军工的窟窿,一部分投去了北极航道建设,俄罗斯心里门儿清:跟着中国搞合作,比跟着美国搞对抗实在多了。就像俄外交部官员私下说的:“以前看美国在海洋上横着走,现在中国能在经济和军事上都硬气起来,我们正好借机会拓展空间,这是天赐的机遇。”

再看美军的动作,还是老一套“秀肌肉”。2022年美军600余架次侦察机抵近南海,2023年RC-135侦察机蓄意闯入中国海军训练区,结果被南部战区的战机全程跟踪驱离,灰溜溜地逃走。这些画面被俄罗斯观察员拍下来带回莫斯科,参谋人员对着海图分析:美军看似来势汹汹,其实已经没了当年的绝对优势,中国的反舰导弹、防空系统织成了一张大网,再加上岛礁的支撑,南海已经成了中国的“主场”。俄官员看了都感慨:“以前只知道中国经济厉害,现在才发现,军事硬实力也这么顶,这才是大国该有的样子。”

南海的风浪还在继续,中美博弈没有停歇的迹象。俄罗斯的观察员还在金兰湾盯着中国舰艇的动向,专家们还在猜测中国新炮弹的价格,而中国的脚步从未停下——从应对2015年美军“全球鹰”无人机干扰,到如今主动掌控海域主动权,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。大国之间的较量,从来不是靠一时的冲动,而是靠实力的积累和战略的定力。俄罗斯在围观中找准了自己的位置,中美在博弈中划定了底线,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,还在影响着世界格局的走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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